母語者心態

這些方法也許的確有效,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我們認為輕而易舉或理所當然的事,當帶著這樣的「母語者心態」看別人,就容易將他人的不成功歸因到不夠努力的結果,卻沒想到也許對方根本做不到。

March 19, 2021 · 1 分钟 · wancat

寫給會考後的我們:別再讓下一代經歷這些

「而我們呢?在會考之後,你就要忘記國中這三年的痛苦,『只帶走美好的回憶』嗎?在面對學弟學妹的痛苦時,只會說『我們以前比你們更慘』而已嗎?在成為既得利益者後,就反過頭來維護這個體制嗎?」 「同學們,我希望我們不要成為這樣的大人。」 會考,國中三年的最大目標,終於在今天結束了。大家也即將分發到不同的學校,國中,變成了回憶。 但,我希望你不要忘記,自己這三年是怎麼過的。 我們的今天 我對國中的印象,就是考試和第八節。沒有「早自修」,只有考試。記得在我國小的一段時間,我早修會拿班上一本有關數學的書,坐在位子,邊看邊吃早餐,那是一段很美好的時光,真正的早自修,就應該如此美好。 每次段考前兩個禮拜,我會開始認真準備,段考前衝刺期是很煎熬的時光,每天在學校都是面對成千上萬的考卷,我是好學生,每一張都認真寫,可是越寫越懷疑 —— 「我來學校就是為了這些嗎?」 漸漸的,我們都變成了可悲台灣小孩,只在乎考試,不在乎學習的樂趣;只關心分數,不關心實際的運用;只了解作法,不了解背後的原因。 許多人去補習,將已經少得可憐的課餘時間再度榨的一滴不剩,這樣零碎而疲憊的課餘時間,除了打電動,還會想做什麼?還能做什麼? 大人們總是說,他們以前也是這樣過的,他們以前更慘。那我試問,為什麼當你們成為大人後,沒有改變它? 大人的過去 三十年前,我爸在國中時就被送去私立住宿學校,接受著「非常不健康的打罵教育」。每天一早起來就進學校,放學後還要晚自習到九點,可說是零自由時間。 高中畢業,聯考成績不理想,重考,過了一年痛苦的補習班生活。 我相信,過去的大人們一定經歷了比我們更糟的生活,生活困苦,教材也更加的填鴨。但這些大人們,在長大後,為什麼還是擁護著這套考試制度、擁護著升學主義?為什麼你們還是將孩子送進了補習班、還是要求學校要有第八節? 因為你們都經歷過嗎? 為什麼,你們沒有讓我們更好? 為什麼,當年受盡折磨的大人,在長大後,不願意改變這一切? 不要牽拖政治,政治反映出的就是選民的意志,有什麼樣的選民,就會有什麼樣的政治人物。當初十二年國教,出來反對的不也是由「受盡折磨的大人」組成的家長嗎? 我曾經在班聯會問教務主任,可不可以取消第八節,她說學校一點也不想辦第八節,是家長們要求的。 制度反應的,永遠都是掌權者的價值觀。過去歷經折磨的是你們,但現在掌權的也是有投票權的你們。 我不否定許多大人對教育改革的努力,我也知道三十年前到現在教育體制已經好了許多,不再規定頭髮、不再有教官、不再有三民主義,有即將上路的 108 課綱;但我們還有充滿考試的早修、上正課的第八節、過早的上學時間和過長的上課時數,我們可以更好嗎? 可以讓受了十二年國教的我們,不要變成 可悲台灣小孩 嗎? 我相信,所有的改革,都要從理念層面開始,只有當我們開始重新思考考試制度、升學主義,制度才有可能改變。 三十年前的大人們,或許在威權的時代裡,不被允許質疑體制,我並不責怪。 而我們呢? 不要成為,那個「我們也是這樣過」的大人 而我們呢?在會考之後,你就要忘記國中這三年的痛苦,「只帶走美好的回憶」嗎?在面對學弟學妹的痛苦時,只會說「我們以前比你們更慘」而已嗎?在成為既得利益者後,就反過頭來維護這個體制嗎? 同學們,我希望我們不要成為這樣的大人。 體制可以限制你的行為,但可別讓它限制你的思想。 我希望,當我們有能力、有權力、有影響力時,用你的話語、用你的行動、用你的臉書 IG 貼文、用你的選票,去表達對這個體制的不滿,去嘗試改變這一切,去做跟上一代不一樣的事。 我希望,我們在面對下一代時,不要用一種「過來人的傲慢」,來打壓對體制的質疑。 我希望,當我們為人父母時,可以想想自己在學生時是什麼感受,不要拚命將子女送進補習班,不要要求學校上第八節,不要對你的子女做過去你痛恨的事。 最有能量去改變的,往往是身處在體制中的人。我希望我們不要因為脫離了這個體制,就漸漸失去了這些能量。 我希望,這些痛苦留在我們這一代就好。 延伸閱讀 林寓森《別把孩子的時間填滿》 15 歲的生涯選擇—我為何拒讀高中 當老師對我們說:「可悲台灣小孩」

May 19, 2019 · 1 分钟 · wancat

我在技藝班所見所聞

我在技藝班所見所聞 {% asset_img slug circuit-board.jpg %} 在先前的文章提到過,我高中計畫就讀北科大五專精英班,由於這個班不好考,所以我在國三參加技藝班,用來在超額比序中加分。 我選擇的是電機電子群,學習內容大致是 焊接、佈線,以及計算電壓 。 焊接 我在加入技藝班之前已經有焊接的經驗,當初為了做 Arduino,有時需要自己焊零件,當時沒有觀念,買了烙鐵沒買海綿和烙鐵架,烙鐵頭第一天就黑了。也不知道要在電路板上焊,焊得又髒又醜,有時還把零件弄壞。 上了技藝班之後我才第一次使用了整套的焊接工具,烙鐵、烙鐵架、海綿、吸錫器、尖嘴鉗、斜口鉗、剝線鉗,技藝班的工具還不錯,至少設備完整、錫的品質還算優。 技藝班的課程基本上都是自己實做,老師會指定今天要做的東西,然後就讓同學開始做,第一天從焊三角錐開始,把六根電線兩端剝掉,焊成一個立體的正三角錐。後來還有練習拉線、做跳線、做電路,我認為這些都很好,在上了技藝班後我的焊接技巧的確提昇了不少,至少可以準確掌握烙鐵溫度與習性,可以讓手中的錫乖乖聽話。 當然班上有些同學對此沒有興趣,有些還會在旁邊亂,這不稀奇,不管是什麼課程總會有人沒興趣。只要對我而言,這是很有用的,這就夠了。 可惜並非如此 計算 技藝班的課程還有一環是練習「計算」,主要計算的內容是一個電路圖指定位置的電壓和電流。大概在第四堂課開始,老師給我們上計算的課程,老師直接告訴我們公式怎麼算,沒有多做解釋為什麼要這樣算。 對於這個我可以理解,畢竟大部分上技藝班的學生並不一定能吸收,就像是現在的國中教育,許多老師也是直接教公式,沒辦法,你就算教了原理學生也聽不懂。只是從中我發現我並不那麼適合技職教育,我的骨子裡還是希望追根究底想明白,我無法接受自己搞不懂的公式。 但這不是最糟的。 所有的計算都是「用手算」,電壓的計算基本上數字不會給你太好看,不用想約分什麼的,常常有那種 50.9 V、51 K 的缺德數字,常常你要處理的是四位數除上三位數的除法,而且要算到小數第四位四捨五入到第三位。 {% asset_img slug process.jpg 計算過程 %} 我真的無法理解,我們是未來要操作電腦的人,為什麼要做電腦完全可以取代的事?我們應該學習的是如何善用電腦,怎麼會是把人當電腦用? 在這個 AI 的時代,教的卻是計算機就能取代的事? 不為什麼,比賽就是這樣考。技藝競賽的選手就是要面對這種無腦四則運算,然而你完全無法從中得到任何有用的能力,算這個有什麼用?變人體計算機嗎?醒醒吧你永遠算不贏電腦的。 從這裡我開始看出台灣技職教育的落伍,為什麼那麼多人看不起技職?為什麼師長不願我們選擇技職? 面對桌上的一盤盤大便 過去我往往認為是因為社會「唯有讀書高」的觀念,保守家長不願意讓孩子成為一個「做工的人」,但現在我發覺政府自己就將技職教育辦的一團糟! 我只敢說電機電子群的範圍,我曾經訪問過一些讀過高職的學長,大概了解到現在的高職教學內容實在非常落伍,就像是上面舉的例子,以及各式各樣的遠古程式語言、無法跟上時代的課程,甚至據說某間高職還規定要使用 Windows XP。 我有位朋友就毫不客氣的說了高職資訊科全部都是 shit,他就是進去念之後才發現教的跟想像中完全不同,於是休學去工作了。 我知道資訊領域是社會變遷較快的領域,同樣的技術,可能五年、十年過後就變得完全不同,但台灣的技職教育沒有進步,還是在使用 20 年前的課本,還是在教著 20 年前的技術,還是在考學生如何用手算電壓。 我認同技職教育的價值,但如果政府端不出像樣點的課程,就莫怪學生不願意、企業不稀罕、家長不認同。 台灣的學生就像是要在一桌大便中選擇比較不臭的吃下去一樣,面對一樣爛的高中、高職、五專中,挑一個對自己最沒傷害的,忍痛吞下去,期望熬過去就有比較好的食物吃。 可悲台灣小孩,有未來嗎? 我寫這篇文章是希望,政府能重新制定真正有品質的技職教育課程,在推廣技職教育的同時,把技職教育的品質做好,教授與時俱進的課程,而不是算電壓這種荒謬的內容。甚至在給準技職學生上的技藝班中,就讓學生看出其之落伍。 「一屆不如一屆」,據說在十幾年前的高職,仍是十分重視實作。然而到了今天,高職卻越來越考試取向。 我相信台灣是辦得到的,我相信。 延伸閱讀 可悲台灣小孩 — 一個國中生,是如何變得不聞不問? 十五歲的生涯選擇,我為何拒讀高中? — 父子對於升學、技職教育的看法

December 4, 2018 · 1 分钟 · wancat

十五歲的生涯選擇,我為何拒讀高中?

兒子—林宏信: 我現在國三,從小六時接觸了 Scratch,國二開始學習 Python 程式語言,我漸漸的確定這是我想走的道路—做一名工程師。 //Scratch 為一個圖形化的程式語言,可以透過拉積木、組合的方式,來做動畫、寫遊戲。 https://scratch.mit.edu/ 小六時,我開始玩 Scratch,心中想著要做出好玩的遊戲分享給大家,於是開始設計遊戲,製作出一個又一個的遊戲,在別人都在玩做好的遊戲時,我在設計屬於自己的遊戲。我很享受這種感覺,將心中的藍圖實現出來, 創造 的感覺。 到了國一下學期的時候,我發現 Scratch 已經不敷使用,沒辦法寫出更好的程式了,於是我開始學習程式語言,後來甚至接觸 Linux 作業系統,開始替人做圖書管理系統。在這些過程中,我逐漸確定這是我的熱情所在。 對高中的不滿 我平常的生活是,在學校認真上課,將作業寫完,回家就開始 「工作」 ,寫程式、寫文章、寫音樂。我幫自己安排了很多工作、很多專案,這些都是能使我成長的事,我也樂在其中,但每每遇到段考,就會使我的生活遭到破壞。為了準備考試,我必須將工作的時間拿去讀書,讀一些 無法使你成長的教科書 ,浪費黃金的課餘時間。 現在的高中教育,坦白講是為了升大學而存在。內容教授國英數自社等基本學科,但開始越發奇怪,脫離了「義務教育」的範疇。尤其是國文,目前的教學方式 完全沒有辦法促進表達能力 ,要取得高分只需要 背誦和考試技巧 。而考試制度又扼殺了語言的多變性,把文義僅限在唯一的解。 在我兩個姐姐就讀高中的期間,我就知道了普通高中並非我想要的學校,我將會花許多時間去學習基本科目。但這並非令我反感的原因,對我而言,基本學科的內容也是有趣的,我對於「學習」沒有那麼勢利,不會說要對我有用的知識才肯去學。問題是 我得花許多時間去準備考試 ,這就不有趣了,事實上這已經不是在「學習」了。而這些時間,是我原本可以用來充實自己、做專案的時間。 所以我下定決心, 這樣的生活到國中就好 ,三年了,體驗的也夠多了,高中我不要再繼續下去了。 出路在哪裡? 我開始去找我的出路,我問了工程師朋友:如果想當工程師要怎麼升學?基本上大多的回答是念普高或高職都可以,重點是大學。我不免感到懷疑,既然大家的目標都是大學,為什麼我們不能直接去考?反而還要在高中三年作為跳板,這樣高中不就像是補習班一樣嗎? 我對於普通高中的教學內容感到不滿意,認為這會浪費我大量時間和精力,而且會壞了我學習這門知識的胃口,因此我決定走技職的路。 在我父母的觀念中,是很支持技職教育的,台灣太多只會考試的學生,卻缺乏實做的訓練。雖這麼說,但過去「技職」從來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,由於成績優異,似乎就是注定要念普通高中,注定要繼續讀書考試下去。 直到我開始去了解,開始找自己的出路後,我才發現,自己的未來不一定要侷限在普通高中裡,我可以作為一名專業的技術人才,提早開始走自己的道路。很慶幸我的父母在溝通後也支持我的決定,我想 願意支持孩子決定的父母,就是最好的父母了。 未來,從現在開始 我的夢想就是成為一位現在很夯的斜槓青年:工程師/寫作者/作曲家,選擇技職教育不代表限制自己的未來,我相信只要內心清楚方向,走哪都不會迷失。 我的學校現在目標是 北科大 新開的五專菁英班— 自動化工程科 ,內容包括程式設計、電機、機械等內容,這個班之所以吸引我,是因為在那可以得到台北科技大學的豐富資源,而且豐富的實做課程,以及豐富的教師資源,同時我也相信,在只收30人的班級中,能遇到更多像我一樣懷抱著熱情的人。 而在生活中一步一步朝著理想邁進,這不就是最幸福的事嗎? 父親—林寓森: 老實說,兒子選擇讀技職體系,心中 並不是完全沒有遲疑與猶豫的 。畢竟我是成長於台灣舊聯考時期的人,很多習慣性的反應還是直接出現。像是「你的成績是學霸級的耶,可以念很困難的學科,念技職會不會太可惜了啊」,「你跟其他念技職的人會不會有很大的差異,適應上會不會有問題?」,「現在才國中生耶!交給他自己決定未來行不行啊!會不會是我自己太不負責任,沒有好好幫他們規劃?」。 其實不光是對兒子,兩個姊姊決定念美術與音樂時,我心裡都有過遲疑。 但是我心中的這些O.S.我全部沒說出口,因為我相信他們,也相信自己對於個人成長的信念。 我的信念就先不多說了,有興趣了解的人可以看我在站上發表的文章。我在這裡想對其他為人父母者強調一個我的判斷邏輯—「讓孩子相信自己是一個絕對不會失敗的選擇」。 這個邏輯並不是說,小孩的選擇不會錯誤;而是說當他們能真正相信自己時,即使選擇錯誤,並不會因此就喪失信心,一蹶不振;當他們是自己做的選擇時,失敗了不會怨天尤人,而是調整自己。當我們試著要去幫他們做未來決定時,依據的是目前的環境狀態,但是未來瞬息萬變,誰也沒辦法有把握一定選對。那麼讓他們做自己喜歡的事情,即使不成功或是過得困難,做的過程總還是有開心的感覺,這就夠了。很多人生活過的舒適、安全、無憂,但是做的不是自己喜歡的事情,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,這樣的生活說真的,還比較不快樂。 所以表面上我做的似乎是一個冒險的決定,但我認為這其實是一個最安全的決定,這取決於背後對於生活價值的信念。 很多人擔心小孩不夠成熟,讓他們自己決定可能在生活上會很容易失控。我自己的經驗是,當他們覺得可以自己決定時,反而會更謹慎,更會想要聽你的意見參考;而決定了之後,更能投入想做的事情與克制玩樂的衝動。有人會說,「小孩的特質不同,不能一概而論,自制力差的小孩不能這麼做」。 我的三個小孩的特質都不同,也有人真的自制力不好(就不點名了),但是結果都一樣耶。雖然其他生活部份的自制力各有差異(其實我的自制力是家中成員最差的XD),但是他們對於自己的選擇都是全力投入喔! 真的沒有理由不相信他們啊!

October 14, 2018 · 1 分钟 · wancat

當老師對我們說:「可悲台灣小孩」

「這句話真是說到心坎裡」,我笑著說 「就只怕過幾年後,他就變『可悲台灣老師』」 一則笑話 我的朋友有次跟我聊起他的家政老師。 他的家政老師是一位年輕的新老師,充滿著熱情,似乎希望能在家政課做一些「有意義」的課程。所以他出了很多報告作業,上很多課程,而且從不借課考試,因為他覺得,台灣小孩的綜合、藝文課程被拿去考試,真的很可憐。 但同學們並沒有認真的去做報告,反而覺得很煩,都只想躺分,丟給組員做。上課也沒什麼在聽,反倒是很多同學在訂正考卷、寫講義等等,根本沒在上課。 我朋友說,他的老師就很生氣,有次就對他們班同學說: 「你們這群可悲台灣小孩」。 聽到這裡,我已經笑到不行, 「這句話真是說進心坎裡」,我笑著說 「就只怕過幾年後,他就變『可悲台灣老師』」 可悲台灣小孩與老師 這則笑話之所以好笑,就是因為我們的確可悲。 我們的學生生活被考試佔滿,漸漸的讓學生也變得考試導向、勢利,只在乎「會不會考」,再也不在乎學習的本質是理解、是應用。 有時,當老師充滿熱血,希望做些什麼,帶些不一樣的課程來改變時,反而會受到學生的反彈,反而覺得老師很煩,還不如拿來考試、自習。 這樣子的反應,往往是毀了一位教師熱忱最可怕的殺手。 我如何成為一位可悲的國中生? 一個學生,是如何變得漠不關心? 從升上國中開始說起,在國一時,我對於綜合、藝文課是高度參與的,一方面老師懂的帶學生,而且國一的課業還沒有那麼重,所以在上考試科目之餘,能夠做一些不一樣的事,我想大部分學生都是喜歡的。 到了二年級,我開始有自己課餘的活動,也就是寫程式。我在家需要大量的時間來維持我的興趣,我甚至一度考慮不參加第八節,但後來考慮怕不能跟上進度與造成別人麻煩,仍然是參加了。 從此在學校,我的目標就是「將所有學習相關的事情在學校完成」,什麼意思呢?就是將作業在學校寫完,要考的科目在上課讀完,讓回家時間百分之百都是屬於自己的。 漸漸的,我開始將一些「我認為學不到東西」的課用來寫作業、自習;漸漸的,當老師出報告作業時,心中只有反感,與麻煩;漸漸的,我開始變成自己瞧不起的那種「可悲台灣小孩」。 夢中的教室 我有一個夢,是一間教室,中間一個大桌,老師不站在講台上,跟同學一塊坐在桌旁。老師上課,但強調的不是如何解題目,而是為什麼我們要學這個?如何理解這門學問。學生可以自由的討論,如果願意,學生能向大家發表自己的看法,甚至自己準備內容向大家發表。 沒有正解,沒有標準答案,沒有考試技巧,沒有「這題目有瑕疵,但你還是得這樣寫」,只有學習本身。 「這樣的教室,真希望不只是出現在夢裡。」

October 14, 2018 · 1 分钟 · wancat